带若雪去出口的路上,她只是焦虑地不断问我:
“我的孩子呢?”
无法回答,我不认为那是她的孩子,也不赞同她沉浸这段畸形的亲子关系。我只能安慰她,告诉她地联的心理医生会帮助她走出阴影。
她的魔能适应性很高,她才入伍三年,她有光明的未来,她应该变成一名优秀的魔法少女。
——而不应该留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巢穴里,做魔兽的生育机器,抚养出一只只人类的敌人。
洞口的光下,岁夭留给我一些和若雪独处的时间,我柔声安慰着她,告诉她要回到人类世界,以及要忘记这里发生的惨事,告诉她务必忘了我,但也务必,不要忘了其他队友。
“若雪,人类需要你,千万别忘记……自己是一名战士啊!”
我这样给她打气,她似乎稍微振作,起码不再提那荒唐的孩子了。
最后,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失神看了眼巢穴深处,沉默许久,她似乎坚定某种决心,一瘸一拐,走向洞外的阳光明媚。
我目送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才叹着气转身。
然而骤回头——我浑身寒毛直竖,竟有一只暴躁蠢蠢欲动的魔兽,在阴影里冲我龇牙。
它的魔能水平很差劲,应该也并不聪明,可三只巨眼中蕴藏的愤怒与仇恨,却并不比人类迟弱几分。
我心里“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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