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精液尝起来腥腥的,没味道,并不好吃,但这样具有象征意义的行为,的确抚平了心底那丝特殊的饥渴。
“星光姐,这样可以不赶我走了吗?”岁夭有些紧张地望我。
看他这副样子,我一下有些不开心,我反思了下,我不开心的主要原因竟然是……他没问我下次可不可以继续给他口交。
我疯了吗?还是犯贱上瘾了?
“哈哈,当然不会赶你走喽,毕竟你有一根这么优秀的肉棒。”我故意表现得很淫烂。
就好像——我真是一个沉迷欲望无法自拔的色鬼、骚货、坏女人。
当然实际情况也没差就是。
“星光姐……别这样……我不想你变成那种……”岁夭似在心疼我。
我也慢慢清醒过来,或许是清醒吧,拍了拍他肩膀,笑说:“放心,这副样子只有你能看到,嗯……暂时。”
那句暂时把岁夭吓得脸色煞白,当场苦苦哀求,“星光姐,答应我,有什么欲望,都冲着我来好吗?我什么都愿意给你。”
“为什么呢?”我故意逗他。
“因为……”他脸通红,半天,才憋出句:“因为你是我的星光姐,不是别人的星光姐。”
抬头望天,手腕支着下巴,天真自语,“懂了,我永远是你的星光姐,不过,我还可以是别人的小rbq,或者是别人的性奴,再或者是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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