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敏锐么?的确是这样。当然——也不仅仅只有这样。”
魔兽故意靠近,将我一步步逼到地洞角落,嘴里冒出各种诛心之语。
“我还想把你洗脑成对我百依百顺的小肉便器,让你心底从此再也装不下别人;我还想把你关进笼子,变成只属于我的乖顺可爱小母狗;我还想逼你众叛亲离,形影孤只,身边只有我一个人可以依赖……惊讶吧?这些都是你那温柔可靠夫君所曾产生的念头,而且很强烈,几乎压抑不住。”
——它一下子将我摁在墙上,半蹲身,脸压下来,凑我很近很近,“这一切,只要今夜你我欢好后,就全都会实现。”
“做梦!我永远!永远!都不会背叛夫君的!你只是个怪物!你根本不是他!”我朝他大吼。
魔兽笑起来,根本不生气,甚至亲昵摸了摸我的脸,“的确如此。”
“但是星光姐,你爱岁夭的,到底是他身上哪一个部分呢?”
我忽然怔住,而魔兽又凑我耳边,轻飘飘来了句:
“到底是对你相敬如宾、亲密有度、游刃有余,可以很久不和你见面去忙碌公事的英雄岁夭?”
“还是,对你满脑子好色欲望、一刻都离不开你、只想透到你发骚喵喵叫、尝试一万种床上姿势的野兽岁夭?”
说罢,它就放开我,居高临下地抱胸审视。
我呆滞许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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