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夭喃喃自语,“梦是人潜意识的集合,半清醒梦的发展往往代表了人内心最渴望的状况……也就是说,你宁愿挑起大梁的是我?”
“你在说什么啊?”头好痛,下意识捂着太阳穴,“话说,昨天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变成那样?”
“一点助兴的小情趣罢了。”岁夭很快恢复镇静,“放大欲望,模糊一些记忆,再加上思维钢印的催眠,很容易就能达到类似于洗脑的效果。”
“你、你特么管这叫助兴???”我有点崩溃。
岁夭干脆光棍地摊开双手,“你就说爽不爽吧?”
喉咙噎住。
唔,的确,完全没办法否认。
那种……把自己全身心都奉献出去,犹如爱上对方,彻底雌伏屈从的快感,和普通的做爱,根本就没法比。
完全是天与地的差距。
尤其在心理上。
不能想,一想就又有点发情了,注视岁夭不断沉思的神色,我突然意识到:说不定梦境出了问题。
“我……该不会做了很奇怪的梦吧?”狐疑紧张地问岁夭。
“是挺奇怪。”岁夭复杂地瞥了我一眼,“看得出,星光姐你在入伍之前,对h领域涉猎甚广……”
妈呀!“涉猎甚广”!我到底做了个多黄暴的梦啊!
“肯定、肯定是你的错……”脸红偏开头。
不管怎么样,先推锅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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