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好似在做梦。
岁夭劝说父母原谅了我之前的过失,就连爸爸也来祝福我,为当时赶我走道歉,还把妈妈出嫁时的镯子,戴到我手上。
没人再提以前那些破事,亦或许是婚纱遮住了所有魔兽特征,我首次以一个正常、光鲜的身份,享受他人的掌声与艳羡。
喝了很多酒,但好开心,一静下来,就忍不住眼神迷离地傻笑。
许久以来第一次,喝酒是为了庆祝,而非麻痹某种疼痛。
当晚,看到岁夭进洞房,我莫名涌出强烈的害羞,不好意思看他,真怪,明明早已身经百万战了才对。
“星光姐,我马上要走了。”他满身酒气地将我扑倒,“走之前,为我怀个孩子吧。”
“走?去哪里?”我愣住。
“开战。魔兽不会给我们太多休息的机会,马上就要开启下一轮大型军事行动。”他闷闷解释。
强烈的不舍,乃至我自私脱口:“能不去吗?”
他抬起头,冲我笑了笑,没说话。
我却接收到这个残忍且无声的答案,低头,情绪迅速从高昂到低落。
他揉了揉我头,忽然说出一句听起来有些古怪的话:“生个孩子,让星光姐你不至于无事可做,又钻牛角尖拐到自我毁灭的戏码上去。”
“什么?”我迷惑。
“没什么。”他生硬中断这一话题。
岁夭只在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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