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淑雨笑着捏捏我,“小丫头嘴真甜~哈哈,不过阿姨没结婚呢,老女人,又凶又丑,早就没人要了。”
沉默一会儿,“姐姐说的那位故人,是不是就是姐姐在等的……”
头发突然被揪了根,呜好痛,小心翼翼抬头,沈淑雨似笑非笑看我,“太敏锐的人很容易没朋友,尤其还比较冒失的话。”
“不过,”她忽然感慨,“他也是个冒失的家伙,所以阿姨倒并不讨厌。”
“姐姐还是忘了他吧,狗男人靠不住的。”想起岁夭,又想起自己,我心情五味杂陈。
她被逗笑,“小丫头片子,还一副很懂的样子,你才谈过几段恋爱啊?”
“唉……”我叹气。
这要看怎么定义了。
如果做一次就算,梦中记忆也算的话,我至少得是辆高铁……
心情复杂地与沈淑雨一路交谈,然后更心情复杂地回到家门,犹豫许久,我鼓起勇气,上去按响门铃。
“吱呀——”
熟悉的门框摩擦声如今听起来已愈不堪重负,然而我却没空顾及了,我瞪大眼,为我开门的,是一个我他妈怎么都想不到也不可能出现的人!
“我”。
男人的“我”。
——赵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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