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洁沉默乖巧地跟岁夭走了,温柔挽着他胳膊,好似依恋丈夫的妻子。山谷的拐角前,她回头望了望我,眸中百转千肠。
见我低落,她冲我笑了笑,眨眼作出“略~”的鬼脸。
可这个表情反而彻底引爆胸口的压抑和愧疚,眼泪自分离后第一次控制不住坠落,等他们走后,瘫软下来,呜呜地,跪在地上小声哭泣。
我恨岁夭,也爱岁夭。
我亲手杀了带给我最多酸甜苦辣回忆的岁夭,剩下的他已经不再是他,就像我已经不再是我。
我自私保留了那些喜欢和爱的情绪,却又将最应该保留的恨,全都丢给赵洁。
她才是恨岁夭的人。
结果,我把她像丢垃圾一样丢了过去。
回到军营,我已恢复冷面无私的神态,这或许就是薄凉带来的好处,情绪褪色很快。
路过一群新兵蛋子,结果不小心偷听到他们在聊赵洁,说她很温柔,只要哄几句就会心花怒放,来者不拒。
正哀默着,忽又听这群兔崽子说我平时铁青张脸如同魔鬼,她仿佛是魅魔化的我,侵犯起来格外刺激,有种报复高冷上司的背德快感。
脸一黑,立马几下他们名字,明天三倍加训。
又过了数月,后知后觉的贝洛妮丝终于察觉有人偷偷摸摸“吃掉”她边境部队的行为,勃然大怒,发起规模十分庞大的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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