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精从马眼口钻出,见到了周围粉嫩的肉壁之后,就像是找寻到渴望已久的猎物般飞扑而上,由于山田的肉棒又比豚志更接近子宫,有的借由液压直接钻入了子宫里头,有的则是填满阴道后碰到龟头逆流进子宫口,还有的是从缝隙把豚志残留的精液冲刷出穴口淘汰掉,滚烫的感觉让真昼意识都集中在了后头,此时前方也发出了低吼。
“喔喔……喔喔喔!!!我也是,射了!”
浓浊的精液从前方里的肉棒喷洒而出,宛如果冻般却又更加浊稠的液体洒上了真昼的浏海,再往下绵延,滴落而下,就像是为她挂上一条条白浊的彩带一般。
在射精的过程中,真昼反射性的闭上了双眼,直到热息不再往脸上喷洒,才勉强睁开了眼,她都来不及挣扎,就从满是白浊的模糊视野中看到了两人换过位子。
此时的真昼,像梳子般的浏海还在滴滴答答的落这着精液,眉毛底下的焦糖色眼眸只能在白浊之中打开一丝丝的缝,脸颊间却是由于暂时性的松懈而媚红着,配合着从嘴角流出的白精,更是引人犯罪。
来到前方的山田看了看真昼的模样,既兴奋又扫兴的对着西野吼了声。“喂,我这样还怎么用啊”
“自己想办法,我还不是用你用过的穴”
西野吼了回去,一边说着一边对着还在淌流精液的小穴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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