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也是,看来这酒店的规则没有那么死板嘛~”周靖飞若有所思的说。
王琨:“快看,‘门’出现了!”
在二人面前、舞池的正中央,前一秒还无比空荡的位置,一个黑黝黝的水井不知何时已兀自伫立在那里,分外扎眼。
周靖飞:“……你管这叫门?”
“能走就行。”王琨凑近后探头看去,随即抬手招呼她过来。
周靖飞的眼皮疯狂跳动起来,犹豫再三,还是也凑了过去:水井里没有水,只有一个望不到底的狭长通道——也许只有几米深、也许是个可以让你永远坠落的无底洞。
“安心,上次我就跳过了,挺安全的——最多就是落地的时候屁股痛。”看着她胆怯的模样,王琨脸上顿时多了几分光彩,动作也迫切起来:“我先跳,你跟上。”
“诶!等……”然而话还没说完,对方就已经“嗖”的一声扎进了井口,无影无踪。
“……”
沉默,只有沉默。
良久,她长叹了一口气,道:“我跳,跳还不行吗……”
来到漆黑的洞口边,一闭眼、一咬牙、一狠心,周靖飞纵身一跃,坠入井中。
【……】
两人都离开后,这层楼迎来了更为彻底的沉默,反而显得残留在地上的、由蠕动的黑色液体构成的、两人像是看不见一样的字更显眼了:
【2、只有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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