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凉了,就像我此刻的心情,一半是温热的回忆,一半是冰冷的臆想,杂揉在一起,成了剪不断理还乱的折磨。
我其实是知道的,她的每次关心,都是发自肺腑的,因为我能感受到爱的存在,可我就是忍不住去思考那些龌龊的事。
唯唯但凡是有什么秘密或者有事瞒着我,也不会和我说这么多,也不会把手机推向我,但就像我说的那样,这种臆想从生根发芽开始,就停不下来,在内心里疯长。
道理我都懂,可我听不下来。
这场漫长的煎熬,才刚刚开始。
唯唯出门的时候,特意换上了那套她最喜欢的米白色职业套裙。
她说是因为去分店要见新同事,得显得正式点。
那裙子的剪裁很讲究,收腰的设计完美贴合著她的腰线,裙摆开叉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轻浮,又能在走动间隐约露出膝盖上方那一点点令人遐想的肌肤。
她还穿了肉色的丝袜,那层薄薄的尼龙像第二层皮肤一样裹着她匀称的小腿,在清晨的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老公,我走啦!我们正常是5点半下班,你也知道的,一般都会被顾客拖到快7点才下班。今晚还要交接,晚上大概得9点多快10点才能到家了,要是太晚我就打车回来,不用担心。”
她站在门口,一边换那双平时很少穿的、跟有点高的小羊皮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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