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学校为了响应什么“素质教育”的号召,不仅把原本被占用的体育课还了回来,还搞了个“午间音乐角”。
就在食堂门口的小广场上,搭了个简陋的台子,允许有才艺的学生在中午12点到1点半这段时间上去表演。
最开始几天,上去的都是些唱民谣的,或者吹萨克斯的乖乖牌,唱的也都是些《同桌的你》这种不痛不痒的歌。
我当时正处在一种极度的、被压抑的愤怒中。看着陈凯那个光鲜亮丽的学长整天像只孔雀一样围着唯唯转,我觉得自己简直窝囊透了。
我得发泄。
我得证明点什么。
我不比他白,不比他有钱,数学题也没他解得快。但我手里有一样他没有的东西——摇滚。
我和老赵、阿光那时候刚凑在一起玩,技术虽然粗糙,但胜在有劲儿。
“干不干?”我在厕所里堵住正在偷偷跟几个“老烟枪”轮流抽一根烟的老赵。
“干!”老赵把烟屁股往尿槽里一扔,“早就看那帮唱民谣的软脚虾不顺眼了,咱们上去给他们震震!”
我们报了名。而且凭着跟负责报名的学生会干部的私交,直接包圆了周五的一整个午休时段。
周五那天,阳光毒辣。
当我们三个抱着乐器,要把音箱搬上台的时候,底下吃饭的学生原本都没什么兴趣。
毕竟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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