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下次就安排小依你跟豆奴两个一起去当肉便器如何。”
“谢…谢谢主人。”
可恶又欺负我,不过想到刚才想像的一幕,小腹又紧缩了一下。
“在台上的时候感觉如何呢?”
“主人是坏人”没办法白眼,只好说给他听。
“怎么个坏法呢?”
“不记得了…”主人勾起邪恶的微笑…哼,真的不记得嘛。
“喔?”
“记忆都是断断续续的。”
“那最重要的部分呢?”
可以不要问没有记忆的人,哪一部分的记忆是最重要的好吗。
“不记得了”
“是吗”主人讨人厌,又没办法讨厌主人。
生了闷气。
脑袋感觉比较灵活了。
后来就陆陆续续聊聊今天的感受,平常的日子怎么过的,喜欢的东西有的没的。
烛光,微醺,磁性的声音,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无一不在吸引着眼前的女性,或着说是雌性。
空调也很舒适,举手投足的动作牵扯到敏感点跟黑丝的摩擦,乳尖也悄悄硬起来了。
不过现在最在意的,是主人被面具遮住的下半张脸,以及不断挑起话题的嘴,幽默风趣逗我笑,沈稳的诉说,或是有威严的讲了什么。
从起床就是不断的各种拘束与性爱,到现在才真正面对面坐下来,好好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小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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