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周,罗德岛本舰,博士私人宿舍门口。
难得的周末懒觉时光,走廊里静悄悄的。
然而,你那扇隔音效果并不算太好的房门前,那个红白配色的身影再次出现,像个讨债鬼(虽然是来送钱/送麻烦的)一样徘徊不去。
咚咚咚——咚咚咚——
并不急促,却带着一种“你不开门我就敲到天荒地老”的黏糊劲儿,你顶着鸡窝头,穿着睡衣,满脸写着“想杀人”的起床气,猛地拉开了门。
你(黑着脸,声音沙哑):“……年。你最好有一个比‘罗德岛炸了’还要紧急的理由。否则我现在就去把你的导演椅拆了当柴烧。”
门口的年完全没有被你的怒气吓退。
相反,她脸上挂着那个让你极其眼熟、甚至产生过ptsd的谄媚笑容。
她那双平时用来锻造神兵利器的手,此刻正极其市侩地互相搓动着,甚至还微微弯着腰,一副“小的给您请安了”的狗腿模样。
年(嘿嘿一笑,挤进门缝):“哎呀博士~消消气嘛!大周末的,火气别这么大!我这不是……这不是来给您请安,顺便……顺便商量点‘正事’嘛!”
她极其熟练地溜进你的房间,反手关上门,然后从背后掏出一叠厚厚的信封,上面盖着各种看起来就权势滔天的火漆印章(维多利亚皇室、哥伦比亚商会、甚至还有莱塔尼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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