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手在清水雅子的掌心里,冰冷,她深吸一口气,将那股颤抖压进手臂的肌肉里,用一个几乎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力度,将它缓缓压下。
“吱呀——”
一声轻微的、被无限拉长的声响,在万籁俱寂的夜里,像指甲刮过黑板,让雅子后颈的汗毛瞬间立了起来。
她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攥停了。
她僵在原地,像一尊凝固的雕像,侧耳倾听着隔壁房间的动静。那里是佑树的房间。寂静,无人一般的寂静。
他睡得很沉。
雅子靠在门上,直到剧烈的心跳平复了些许,才松开那口一直憋着的气。
她赤着脚,冰冷的木质地板让她的脚趾蜷缩起来,也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自己正在做什么。
她像一个幽灵,悄无声息地飘过走廊,来到儿子的门前。
门缝里,月光勾勒出佑树安详的睡脸。
就是这张脸。
雅子用目光描摹着他的轮廓。
眉毛,鼻梁,嘴唇。
这个男孩是她身体的一部分,是她生命的锚。
是她活下去的意义,也是她此刻所有不知羞耻的行为的唯一借口。
这个认知在她心中沉淀,化为一种沉重的、让她足以迈出下一步的决心。
她决绝地带上门,在玄关的黑暗中摸索着穿上高跟鞋。
腿心处,因为没有内衣和内裤的遮挡,凉飕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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