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却只映出一片凄凉的影子。
身体上的疼痛是清晰而具体的,但更让她感到窒息的是铺天盖地的屈辱。
她感觉到自己的衣服被撕破,纽扣崩落,感觉到周围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身上,有好奇,有鄙夷,有嘲讽,有快意。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示众的罪人,所有见不得光的秘密都被公之于众。
她引以为傲的美貌,此刻成了她“搞破鞋”的罪证。
那件带着香水味的胸罩依然挂在她身上,那股她熟悉的、甚至有些喜欢的香味,此刻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恶心。
那天,她一下车就想起了胸罩落在车上。
但她天真的想,把它留给牛国庆当做这段感情的纪念吧,就像牛国庆送她的高跟鞋。
现在,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和牛国庆之间那些隐秘的、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关系,早已留下了如此清晰的痕迹,被这个看似粗鄙的农村妇女敏锐地捕捉到了。
绝望像冰冷的藤蔓,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
她不再挣扎,不再辩解,只是蜷缩着,任由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任由身体承受着拳脚,任由周围的目光将她凌迟。
起初,只有零星几个人注意到这边的骚动,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
“哎,你看,那边怎么了?”一个刚从车间...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