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风卷着腥咸的潮气,混杂精液与魔液的腐甜腥臭,从锈蚀的通风口灌进长廊,像一条湿冷的舌头舔过每一寸墙壁。
铁门“咔啦”一声洞开,锈渣簌簌落下,伊豆踏入,一条锁链在她指间蜿蜒如蛇,链环另一端扣在朱鹤脖颈的暗红雷纹项圈上,项圈内侧嵌着微型魔核,每一次心跳,便有细小电弧“滋啦”钻入血管,逼得她瞳孔骤缩。
朱鹤踉跄跟进,赤雷退魔服早已碎成缕缕残布,挂在汗湿的肌肤上,像被撕碎的毛纸巾。
乳尖焦黑圆痕被乳环锁链勒得紫胀,链环垂落,每迈一步,便“叮铃”脆响,拉扯乳尖,电流如烧红钢针窜过神经,她咬牙闷哼,却掩不住喉间破碎的呜咽。
大腿内侧的血红电流裂痕仍在闪烁,却被魔液侵染成暗金,膝盖后侧的雷光脚镣短链限制步幅,逼得她碎步踉跄,像被驯服的母兽,高跟战靴早已遗失,赤足踩在冰冷的地砖上,每一步都留下湿黏的淫水脚印。
监狱内部,昔日的牢房已沦为公共便所。
牢房铁栏被尽数拆除,改成一排排的跪姿木枷,女奴们被锁在其中,臀部高翘,穴口插着震动魔棒,嗡鸣声此起彼伏,像一群永不疲倦的蜂群。
男人们排成长龙,轮流插入,“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女奴的哭喊,回荡在海风之下。
广场中央,赛马比赛如...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