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按自己习惯的方式做”不是什么好主意,但这副身体的妻子如此坚持。
“你在那边也和‘她’做过吧,那就按你的习惯来。”他身下的女人说,“把我当成‘她’吧。”
现状是留宿在安全的村落,眼前的女人和贝雷特又是情投意合的夫妇,所以才能毫无防备地给出这样的提议。
而他不是那个贝雷特。
如果知道那边的她遭受过怎样的对待,这边的她就不会说出这种轻飘飘的话。
……
那些对待也不完全是他的本意。
至少,那两条锁链并非由自己带来,而是从最初就存在于那个密室中,仔细地连接着墙壁。
由此想来,是千年前修建大修道院便存在的束缚物。
那时的大司教赛罗司……蕾雅,到底是出于何种考虑、如此设计呢。
他本以为自己永远用不上这块区域,直到那一天的翻云覆雨后,自己亲手为失去意识的她戴上手脚的镣铐。
原来如此,是这样的使用方法。自己理解了,这特别房间的意义。
那两条锁链历经千年却依然坚韧,想来是用了特别的材料,以至于自己曾想过把它们切断、拿去锻造新武器。
但那样是不行的,切断了锁链,他的俘虏会逃跑,又或者会四处伤人。
俘虏,奴隶。当他压上她的身体时,总会想到这些词。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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