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飞……是前夫……是偷窥狂……”
那一夜,凌飞的微信又震动了。
他看到了那条仅他可见的视频。
他在望京那个充满母亲药味和老人味的房间里,对着手机屏幕,流着泪,完成了离婚后的第一次高潮。
筱敏其实还在给凌飞机会。
那条朋友圈没有屏蔽他,甚至文案里那种挑衅的语气,都是在刺激他。
她在等凌飞发疯,等他冲到天津来找她,等他骂她,甚至等他跪下来求她回去。
哪怕是为了母亲离的婚,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像男人的样子,筱敏觉得自己心里那块冰或许还会化。
可是,凌飞没有。
整整三个月。
从4月到7月。
凌飞就像死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微信,甚至连那条朋友圈的点赞都撤回了。凌飞在干什么?
他在当孝子。
他在家里照顾那个半身不遂、虽然捡回一条命但已经离不开人的母亲。母亲瘫痪在床,大小便失禁,脾气变得极度暴躁。
凌飞每天给她擦身、喂饭、端屎端尿。
母亲只要一醒来,就会骂:“那个烂货走了吗?没拿我家钱吧?”
“走了,妈,早就走了。”凌飞一遍遍地重复。
每当夜深人静,母亲睡着了。凌飞会躲在次卧,打开手机,看着筱敏的对话框。打字:【老婆,我想你。】
删掉。
...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