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子的分量,显然超出了一个普通村妇的承受能力,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芒。
管事的眼神立刻变了。
他脸上的横肉瞬间挤出一丝谄媚的笑,原本不耐烦的神情被卑躬屈膝取代,他迅速将银子拢进袖中,压低了声音,语气瞬间变得油滑而殷勤:“哎哟,原来是位夫人想来‘尝尝鲜’!眼拙眼拙,您赎罪。您是想‘点菜’,还是要个‘雅间’?咱们这里,花样可多了,保管您满意。”
“我只是看看。”黄蓉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这是她刻意模仿出来的,听起来就像一个长年劳作、声带受损的农妇。
“好嘞,您随意看,随意挑!”管事殷勤地递过来一个还算干净的兽头面具,那面具由粗糙的牛皮制成,带着一股淡淡的皮革腥味,“戴上这个,方便,没人知道您是谁,您也放得开。”
黄蓉接过那张冰冷的、散发着皮革味道的牛头面具,缓缓戴在了脸上。
视野瞬间变得狭窄,仿佛与外界隔绝开来,只剩下眼前那个活色生香的地狱。
这种隔绝感,让她莫名地感到了一丝“安全”,一种可以抛却身份,肆意妄为的“安全”。
她不再是郭夫人,不再是黄蓉,她只是一个匿名的、戴着面具的“顾客”。
她以一个“顾客”的身份,缓缓走进了那片用草席围起来的“肉林”。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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