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前辈。”
殷流霜走上前,跪在老人膝前,握住他那双枯瘦的手:
“我和风哥都是苦命人,若无云前辈舍命相救,我们早就成了枯骨。既然您是云前辈的师弟,那就是我们的亲人。”
“如果您不嫌弃……以后就把这里当家吧。我们会像侍奉父母一样侍奉您。”
谢长风也郑重跪下:“前辈,留下来吧。云前辈不在了,但这间客栈还在,他的魂也还在。您替他看着我们,看着这间客栈,好吗?”
段齐海颤抖着手,摸了摸两人的头顶。
他感受到了这两个年轻人身上那股真挚的情感,那是他在冰冷的江湖中漂泊半生从未感受过的温暖。
“好……好孩子。”
段齐海擦干眼泪,脸上露出了一抹释怀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长辈特有的慈祥与威严:
“既然你们这么说,那老头子我就厚着脸皮留下了。”
“刚才不是说缺个账房吗?老朽年轻时除了练气,也饱读诗书,四书五经倒背如流。算这点账难不倒我。”
他顿了顿,耳朵微微一动,听到了楼下那个正在劈柴的小鬼头的动静,笑道:
“而且……我看你们家那个小娃娃,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好苗子。就是性子太野,欠管教。老朽闲来无事,正好可以给他当个西席先生,教教他做人的道理,顺便……传他几手防身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