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统阁下……”身后的副官上前一步,声音低沉,“需要处理掉吗?”
女总统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指尖离开了冰冷的刀片,转而轻轻落在了艾达光裸的脚心上,随后用指甲,以一种极轻的力度、极快的速度,在那最娇嫩的肌肤上轻轻一挠。
“唔姆……”
即使在麻药的抑制下,那只脚掌的脚趾依然条件反射般地向内蜷缩了一下,连带那纤细的脚踝也微微一颤,少女似的嘤咛从她口中冒了出来。
显而易见,这是一种源自本能、无法完全抑制的怕痒反应。
女总统的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拿起那只红色高跟鞋,小心翼翼地将它重新穿回艾达的脚上,并将那截锋利的刀片稳稳地推回鞋跟内部。
“不用。”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语气带着一种淡淡的戏谑。
“给我们的‘客人’留点希望,事情才会更有趣些——更何况,我还有些事情想找她好好确认呢。”
言罢,她带着副官和士兵,如同来时一样,步履坚定地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尽头,只留下好似一条猪肉般被吊着的女人,与那片重归寂静的、冰冷的黑暗。
……
不知过了多久。
待到寂静寂灭之时,名为艾达·王的这位猛地睁开了眼睛。
意识回笼的瞬间,手腕的疼痛和身体的虚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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