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在无声了近半分钟后,才听夕那如缓过神来的喘息声响起。
“你……你这登徒子又是这样……”
“哪一样了?”
陆商先看了眼夕身上,那很明显被浸湿了些许的男友衬衫的衣摆,以及那被晕染开来的床单。
再抬头,看了眼夕那虽脸颊泛红,但却露出一脸嫌弃,不知该怎么处理那被沾了满手的状况。
“上次可只有我爽,这回小夕瓜你就说你有没有也——”
“没有!”
夕连忙开口打断,再冷着眼瞪来,但在瞧见陆商的脸……或者准确来说是嘴时,夕又忍不住撇开了视线:“你这登徒子倒也不嫌脏……”
“嫌脏?小夕瓜你的意思是你脏诺?”
“我干净的很,哪脏?”
“那我为什么要嫌脏?”
“…… ……”
很明显这夕又被呛住了,一下子都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陆商见此便笑着坐起身来,在夕那伸着小手,一副无从安放的情况下,陆商便从包裹栏里取出毛巾,帮她擦拭起来。
夕一开始还以为陆商这是在帮她,可转念一想又不对。
这登徒子明明可以一键清理,却非要抓着她的小手,多此一举,那绝对没安好心。
可就算夕已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在陆商帮她擦拭干净,并如她所想般并未放手,反而是一把抓住将她拽过来时,夕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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