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演怔怔望着樊漪,半晌说不出话来。
心下一团乱麻,连声音都低了几分:“我……原以为你和你夫君……未料你心中……竟另有所属。”
此言一出口,她自己便觉不妥,急忙移开眼神。
她素来不忍樊漪受半点忧戚,才以自身寿数相济王掌柜之命,偏又不慎被耄耋草毒气缠身,至今五脏似焚,苦不可言。
樊漪却道:“仙君……你我可是旧相识么?”
荀演敛神回望:“樊大娘子何出此言?”
二人说话不过咫尺之隔,呼吸相交,热气扑面。
荀演心头一跳,心口似小鹿急撞,竟怕樊漪能听见她紊乱的呼息。
她匆忙直起上身,却忘记两人肌肤未散、体息未分。
下身一牵,樊漪嘤咛出声,声音轻得似针尖落地,却落进荀演心口,震得她耳根发烫。
樊漪面皮飞红,眼睫颤若春水,连耳垂都渗出一点潮红,如新滴的朱砂,艳不可言。
荀演如被烈焰烫着一般,立刻侧身翻下床榻,忙将薄被掩住樊漪的肩胸,又拾起散乱的衣裳送至榻侧。
自己匆匆束衣整冠,不敢回头分毫,生恐再瞧见方才那一幕,心神便再难自持。
她背对着樊漪,运起灵力压下翻滚欲焰,谁知耄耋草跗灵之性宛若毒蛇钻心,每催动一丝灵息,便反噬一分,只觉五脏俱灼,如被烈焰烤灼,腥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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