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奔赴美国治疗的过程中,傅星玫短暂地体会到了一次与过去隔绝的意味,在异国他乡,没有熟悉的乡音,免去了相熟之人互相寒暄的困扰,每日除却出门按时治疗外,其他时间傅星玫大多数都是跟时疏一起窝在阳台的吊篮里,感受当下的静谧,听听风听听楼下偶尔路过的汽车声与人群的喧闹声,竟难得的让傅星玫觉得开始静了下来。
过去的那段时间里,她的脑海中始终有数不清的嘈杂,整日整夜搅得她无法安眠,只是现在,脑海中的杂念恍如被按下了暂停键,也终于得以让傅星玫松了一口气。
至少不必再挣扎于每日每夜无法入睡的痛苦了。
转眼间时间已从深秋步入冬初冬,傅星玫的治疗也接近尾声,比预想中进度要快很多,这让大家都松了一口气。
最后一次治疗结束时,mrsbrown抱了抱她,笑着说:“恭喜你,坚持到了现在,以后的日子里,也请对自己好一些,你要记得,哪怕你不爱你自己,也有很多人在爱着你。”
傅星玫回抱住她,笑着点了点头,只是眼眶盈满了泪。
驱车回去的路上,傅星玫见周围的景色不是回住宅的路线,忍不住开口:“我们不回去吗?”
“带你去一个地方,”时疏没说地点,只是浅浅勾着唇角,另一只没握方向盘的手将她的小手纳入掌心:“坚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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