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了吗?”
“没有,她的肚脐一抖一抖的可真好看!”
“她死了吗?”
“还没有,这个女人经折腾呢。”
天鹅纤小的脚丫被猎人们抓在手中,四只大手嵌进她的大腿中,他们把她举得高高的。
身体下面猎人的影像在她的眼里模糊了起来。
我会死吗?
天鹅想。
我又飞起来了。
不要了,不要……噗哧!
啊——疼啊——我的肠子一定断了吧?
冷血的猎人把她的痛苦变成了欲望:“我日!来劲儿!把这个镐头换成我的鸡巴更爽啦!”
天鹅的眼神已经迷离,意识开始模糊。
如果被人们放飞不是自幼练过内气的她,而是其他的鸟儿,早已经在这几次残酷的打击中失去了生命。
凶残的猎人还是不打算放过她。
他们把她又一次放飞在空中,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风声呼呼地掠过她的耳边,夹杂着猎人们残忍的笑声。
留在她头脑中最后的意识就是铁器分开脐肉,砸进腹腔的痛苦。
猎人们并没有放过失去了意识的天鹅。
她变成了一具木偶,任凭猎人们摆弄她的肉体。
她第十一次被高高抛起来,第十一次循着人们给她规划好的命运轨迹落下,第十一次用她的血肉撞击坚不可摧的铁器,镐尖第十一次准确粗暴地进入她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