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喀咯…叽───嗡嗡嗡,叽───嗡嗡嗡,叽───”
自动帮浦再度演奏着无名乐章的同一小节,单调、重复又毫无感情,比起令人窒息的沉默寂静,艾力克还稍稍对这旋律有些好感。
但这旋律也是宣告着痛苦折磨的开始。
灌食液间歇性地随着软管流入身体,喉咙与口腔纵然已经习惯了异物的存在,但液体强制灌进食道的反胃感仍旧令他作呕。
他已经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喉咙与舌根,将溢出的灌食液呕回口腔中再自行慢慢吞咽。
─喔不,管子又缩回去了…
有时灌食软管会因为自身的弹性而滑回喉头处,因为双唇与颚部都遭到固定,在无法使用面部肌肉的情况下,并不能将软管吐出,经过几次呛到的痛苦让他学着必须使用舌头与吞咽肌的力量,将软管吞得更深并且牢牢吸住,避免灌食液流进气管。
忍受着舌根与口腔肌肉运动过度带来的酸疼,他一边痛苦怨恨着,却也一边慢慢适应着。
这一切虐待般的安排,其实都是为他所做的特别设计,除了能强制灌食高浓度的雌激素,也借此训练口腔对于外在异物刺激的反应,尤其是管状或柱状的异物。
“唏哩哩哩…”
又排尿了,不断被灌食流质食物的关系,膀胱不用多久就被胀满,尿水也从原先的金黄色转为如清水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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