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她学会了单纯去享受,早就摸透了当初“训练”只是个幌子,想操她才是真的。
在丧钟面前放下戒备是很愚蠢的事,但她愿意去这么做。
意识变得迷糊,下体还在被他的阴茎进进出出捣弄。
她有点分不清现在是第几次高潮,穴肉漏水了一样,说不清是被逼着不能高潮难受,还是现在被操到不停绝顶更难受。
很快又是一次酥麻的抽搐,穴肉收紧又松开,连绵的失控让她几乎溺水,仰头呜咽,脖子拉出一条湿润的曲线。
斯莱德一只手插进她的头发,潮湿的发丝缠在指间,扯头发抓着她的后脑,用力拉进两人的距离。他在她耳边呼吸滚烫:“再来一次。”
上瘾了,捕猎住逃走一次的年幼狮子,玩味地试探她现在的极限。
“再来。”每一次都不是最后一次。
床下的水痕边缘被窗户漏进来的风吹干,又被新一轮的水液覆盖。每当莉安以为可以歇一口气,他便变换体位,把她翻来覆去操到发晕。
避免脱水,他抓起床边的水杯,慢声命令她张嘴。
莉安仿佛回到在他身边训练时,听话地张开,被他抬着下巴一口一口喂下。
喝得急了,被他顶一下肉穴,喉咙呛了一口,剧烈咳嗽。
冷水从嘴角流下,眼泪再一次逼出来,被他随手抹去,掐住脖颈撕咬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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