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菲力普才从她嘴里拔出被含得湿亮的粗翘肉棍。
曦晨好不容易自由的小嘴,立刻激烈地咳嗽和喘息。
但菲利浦可没那么容易让她轻松,马上又说:“再去丈夫那边,用害羞的样子作给他看。”
“不…别再那样…”曦晨羞苦摇头,她可能想起火车便当的耻态和难受,尤其现在还满腹的火热便意…
“废话!走!”
菲力普将她从男兽身上强行拉起,推着她下床。
曦晨忍着难受的腹痛和无法宣泄的便意,踮着脚ㄚ,步履不稳被推到我面前。
“北…北鼻!”当她看到我下体血肉模糊的惨样,一个摇晃差点昏倒,菲力普及时抓住她胳臂。
“你们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太可恶…”
她哭着,举起粉拳,推打着菲力普,但那些拳头落在男人身上,根本比抓痒还没作用,一下子就被菲力普一手抓住两根细腕,拉高到头上。
“北鼻…很痛吧…对不起…都是我…我不知道他们这样对你…对不起…”她伤心到泪如雨下。
但被妒火蒙蔽的我,此时并不领情,而且对她只有不满和忿恨,心想你就是被那些男人玩弄到欲仙欲死,才会不知道丈夫在你眼前被阉割!
“北鼻…你在气我对吧?…我知道…是我不对…原谅…哼…不要…放手…”她乞求我原谅到一半,菲利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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