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有更强烈的,强烈到可以盖过生孩子疼痛的拷问药,是要在她分娩时灌满她的阴道和子宫。”
我无法有回应的听着他说。
“你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吗?”
菲力普继续自问自答:“分娩时胎儿就会像一根从子宫反向出来的肉棒,撑大、摩擦她痒到快融化的生殖器,让她在生产的过程中,一直不断高潮!”
我悲哀地摇头,恳求他别这样折磨曦晨。
但菲力普说完,就再也没看我一眼,又走回笼子边,看曦晨赤裸裸骑在大猩猩身上羞耻地作爱。
此时她两张玉手撑在猩猩腹部,努力抬动着下身,屁股夹住乌黑的兽茎上下吞吐,激烈娇喘中,几度仰起玉颈哀吟,秀发都被自己甩乱。
菲力普丢了第二把钥匙进笼子。
“你也可以为它打开手脚上的铁链,让它会好好疼爱你,跟你尽情交配!”
“嗯…嗯啊…啊…”
一边喘息一边辛苦耸落孕体的曦晨,伸出小腿、用美丽脚趾慢慢将钥匙勾近。
“不…嗯…啊…”
我着急地出声阻止她,那头发情的巨兽要是手脚自由,说不定会扯烂她的身体!
但黑人不让我多嘴,一个巴掌用力打在我臀部,我痛到哀号,接下来除了继续喘息,再也不敢发出其他声音。
只眼睁睁看着曦晨屁股夹住猩猩的鸡巴上下套弄,弯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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