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站在房间里,跟前是眼角还在不断涌出泪水、沿着脸颊蜿蜒而下,早已经形成了两道痕迹的露辛达。
她的神情绝望、面如死灰。
安德鲁的双手紧握成拳,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显然正承受着巨大的心理压力。
他试图理清思绪,但大脑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搅动,一阵阵钝痛袭来,让他几乎无法思考。
“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安德鲁的声音有些颤抖,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坚定,但内心的慌乱却难以掩饰。
露辛达抬起头,眼中满是恳求和痛苦,她再次用力地点了点头。
“绝对……千真万确……”
“她现在……在哪?”
安德鲁急切地追问,声音里带着点怒气。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剑柄,金属的凉意让他稍微冷静了点。
尽管已经是深夜,可听到这样的事,他怎么也坐不住。
进城时那股莫名的寒意又在他心头晃了晃——那把国王赐予的长剑从那时起就一直在鞘中微微震颤,像是警告什么。
可他当时只觉得有点不对劲,却没往深处想。
现在想来,那种违和感像根刺,扎得他心神不宁……
夜色浓得像墨,窗外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偶尔夹杂一两声夜鸟的啼鸣。
安德鲁的心跳得像擂鼓,咚咚作响,震得他胸口发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