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里的一天。
全国多地酷暑警告。
聪明人蹲办公室里吹空调,老实人闷家里打游戏,我这个苦逼人只能在田里挥汗如雨。
那高高挥起的锄头是劳动的象征?不,那是我逝去的青春。
其实累了就歇,歇了就干,干了就累,这样的生活也挺好的。
比如我,放下锄头,坐在被太阳炙烤到发烫的石桥上歇着,拿出斥巨资购买的钟薛高,惊讶的发现了这个世界的奇点。
那就是,贵有贵的道理。
比如钟薛高,在三十八度的太阳底下,竟然没化!
嘿我他妈的,这钱花的真值。
我舒舒服服的吃着钟薛高,一边百无聊赖的四处看着。
也在这时候,通往村里的小路上,出现一道让人过目不忘的身影。
这身影到了近前。
我眼里只有一个洗涤心灵的笑容,以及一双世界上最纯最真的眼睛。
我一眼就鉴丁为真。
来的是个小姑娘。
乌黑的头发,淡黄的长裙…不对,重新来。
小姑娘乌黑的头发团成两个丸子,被雪白色的丝带扎住,一张小脸儿被太阳晒得红扑扑的,瓜子脸,大杏眼,鼻尖小小一点,两瓣嘴唇粉嘟嘟的,一笑起来,很好看,像熟透了的水蜜桃。
这小姑娘看着年纪不大,穿一身白色纺花的蕾丝洛丽塔裙,上身比较贴身,胸前鼓鼓的,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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