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从吃完饭时她仍在问“不留下来不行吗?”以及决定留下来后又说早上五点就要离开等等表现就可察觉。
凛子虽然没说,但她对今夜不归是有些排斥的。
去年年底为父亲守灵的夜晚还到饭店私会男人并以妖魅之姿交合后,如今又来会那罪孽深重的男人。
或许凛子对自己的这种行径感到又惊又羞。
为了忘掉罪孽深重的自我,除了喝醉抓狂,让头脑和身体都累垮,别无他法。
我虽拒绝但斗不过男人强求,她需要这个理由。
“这是今年头一遭。”久木在此刻早已毫无抗拒之意的凛子耳畔低声说:“你知道这叫做什么吗?”
“……”
“这叫做初马又姬。”
一个有丈夫,一个有太太,开年交欢的对象都是别人,两人在意识罪恶的同时,也有着背叛的快乐。
而结合之前的心理挣扎愈烈,结合后的激奋也就愈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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