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明得到关虹雨的承诺后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低头酝酿着,他知道自己一定要直面这道心里的坎,但是哪怕是问出,也忧心忡忡,因为太过惊世骇俗。
【妈妈他说了不会离开我,我很开心,也明白了她的心意,她现在的婚姻幸福,我也能理解和尊重。但现在我自己出现的问题是……我似乎……我似乎……】天明本是一言通透,可是到了最后关头还是羞于启齿。
【没关系……你说】关虹雨看着天明,她的呼吸甚至也有些紧张,不知道这个少年会说出什么。
【我似乎……在妈妈……和别人做爱时……我会很兴奋……我会……】天明觉得自己说出来已经是脑子嗡的一声,可是他终于说出来了……自己……深深埋在心里的感觉。
关虹雨已经惊讶得说不出话,她以为天明只是会说一些责备母亲和自惭形秽的想法,她自己都想好了要怎么开导这个少年,天明这样惊世骇俗却无比赤忱的表白让关虹雨来不及感动,甚至有些无所适从。
她在脑海里不停的想着心理学的各种定位病态名称,想来想去,她觉得一个词是最是和天明这种情况的。
【淫母癖,如果我没有判断错的话,你的这种症状叫淫母癖。】聊到专业关虹雨似乎又显得冷静和干练起来。
看看似乎有些发呆的天明,关虹雨解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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