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像一块浸了水的破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市上空。
后巷深处,垃圾桶散发着馊掉的饭菜混着腐烂水果的酸臭味,几只肥硕的老鼠从墙根窜过,被骤然亮起的手机闪光灯惊得吱哇乱叫。
“就是这儿了。”阮凌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在罗盘上轻点,指针像疯了似的围着中心的红点打转,“影魔气息浓得化不开,宿主应该就在附近。”她穿着件黑色短款皮夹克,拉链只拉到胸口,露出里面深v蕾丝吊带,d罩杯的弧度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黑丝包裹的长腿交叉站在积水洼边,十厘米的细高跟陷进泥里半寸,却丝毫不影响她御姐的气场。
常威皱着眉踢开脚边一个烂纸箱,价值不菲的手工皮鞋沾了块油污,心疼得直抽气:“我说凌姐,咱除魔能不能挑个干净点的地方?这鬼地方比我家厕所还臭。”他今天穿了件纪梵希的破洞卫衣,故意把领口扯大了点,露出锁骨上昨天被阮凌指甲掐出的红痕——自从地铁那次“初遇”后,这御姐就总爱在床上对他下狠手。
“影魔最喜欢阴暗潮湿、阳气薄弱的地方。”阮凌白了他一眼,眼神扫过后巷深处那个蜷缩在旧床垫上的身影,“目标锁定,流浪汉,男性,四十岁左右,被影魔寄生至少三天了。”
“又是流浪汉?”常威咋舌,“这影魔口味挺独特啊,专挑接地...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