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汽在大理石墙面凝结成珠,顺着雕花线条蜿蜒而下,在地面积成小小的水洼。
私人会所的豪华浴室里,香薰机还在徒劳地散发着雪松与檀香的混合气息,却被更浓烈的腥甜与精液味道彻底掩盖——那是影魔溃散后残留的恶臭味,混杂着阮凌被反复内射八小时后,从敞开的蜜穴里不断涌出的浑浊液体。
常威一脚踹开浴室雕花木门时,正看见阮凌赤着脚瘫在镀金浴缸边缘。
她身上那件被撕得只剩吊带的黑丝早成了破布条,湿漉漉地缠在雪白的大腿根,透过透明的网眼,能清晰看见她红肿外翻的阴唇还在微微抽搐,每一次颤抖都挤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e罩杯的乳肉上布满指痕与牙印,左边乳头被嘬得发紫,小腹上赫然印着几个青黑色的脚印——那是影魔用脚尖碾过她柔软小腹时留下的痕迹,让她每呼吸一次都蹙紧眉头,却偏偏从喉咙里逸出细碎的呻吟,像只被玩坏的金丝雀。
“威……威少……”阮凌的眼神涣散,看到常威手里还在滴血的圣剑时,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残留的羞耻感终于冲破被情欲麻痹的神经,“别……别看……”她慌忙想用破丝遮挡下身,却因为双腿被分得太开太久,刚一动就软倒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蜜穴里的精液“哗啦”一声淌出来,在地面汇成小小的水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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