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晶吊灯的光芒像融化的金子，泼洒在酒店宴会厅的每一寸角落。
意大利手工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空气中漂浮着香槟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以及男人们压抑的、带着贪婪的呼吸。
常威扯了扯领结，指尖能摸到藏在西装内袋里的圣剑剑柄——自从上次在广场被全城直播羞辱后，这把剑就没离开过他身边。
他瞥了眼身旁的阮凌，她今天穿了件银灰色鱼尾裙，裙摆开衩到大腿根，黑丝包裹的小腿在灯光下泛着冷光，只是紧握香槟杯的指节泛白，暴露了她的紧张。
“威少，别这么严肃嘛。”一个穿着考究燕尾服的男人端着酒杯走过来，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张总说了，今晚可是给咱们‘特殊人才’的表彰大会。”他的目光在阮凌开衩的裙摆上游移，像是要顺着那道缝隙钻进去。
常威认得他，是城中有名的地产商王胖子，以前在酒会上见过几次，十足的色胚。
但今天的王胖子眼神格外诡异，像是被什么东西附了身——不对，根据苏冰的研究，影魔宿主会有阴气萦绕，可这些人身上只有纯粹的、属于人类的欲望。
“表彰？”常威皮笑肉不笑地碰了碰杯，“我们除魔师抓鬼捉妖，也配得上张总的‘表彰’？”他故意加重“张总”二字，眼角余光扫过主位上那个穿着定制西装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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