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鬼最近真的怪怪的 。
希尔达一边用匕首削着桌上的硬面包,一边斜眼看向不远处坐着的少年。
克洛克达尔站在那,没说话,没动作,但眼神在她身上晃过五次以上。
她数过的——真的,就是五次以上。
不是那种【一瞥过去然后忘了你是谁】的眼神,而是【正在判断什么】、【正在掂量什么】的眼神。
只不过,这回他掂量得很别扭。像只走错步骤的猫,不知道该扑过来还是继续缩在阴影里。
最后,他终于开口了 :
【最近靠近你的那个家伙——不干净。】
语气淡淡的,像是随口提醒,又像在压抑什么情绪,希尔达一边整理着绑带,头也不抬地回:
【你指谁?史坦那个死光头?还是副帆手那长舌鬼?】
【都不是。】
他顿了下,语气比平常更冷,却也更明显地透出些许不耐与隐晦的愤怒。
【是那个前两天在船尾甲板上跟你说黑市行情的家伙。他盯你盯得太明显了。】
这孩子总是这样,心思藏不住。
希尔达放下匕首,眯了眯眼,嘴角浮出一抹坏笑,像在逗一只张牙舞爪的猫。
【你说那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
【我知道啦,小鬼,姊姊还没瞎成那样。】她撇撇嘴,语气不急不慢,【要不是他说手上有货源,谁爱搭理他啊。】
她一...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