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学铃响起时,裴钰正用指甲狠狠掐着虎口。
疼痛是唯一能让他保持清醒的方法——昨晚莫捷折腾他到凌晨三点,今早又在他半梦半醒间骑上来要了一次。
现在他的腰酸得几乎直不起来,阴茎在制服裤里隐隐作痛,后穴还残留着被过度使用的胀感。
“裴钰!”班主任李老师叫住准备溜走的他,“上周的物理竞赛成绩出来了,你又是全省第一。”
裴钰迟钝地转身,视线勉强聚焦在李老师开合的嘴唇上。
那些赞美之词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传来,唯一清晰的是自己太阳穴突突的跳动声。
他机械地点头,直到听见最关键的一句:
“我打算给你母亲打个电话,商量下保送的事。”
血液瞬间冻结。
裴钰张嘴想阻止,却找不到任何合理借口。
他眼睁睁看着李老师掏出手机,在通讯录里找到'裴钰母亲'的备注,指尖悬在拨打键上方。
“今天你脸色特别差,”李老师皱眉,“正好让家长注意下你的作息。”
手机贴在耳边的嘟嘟声像丧钟般回荡在办公室里。
裴钰攥紧书包带,想象着此刻家里的场景——莫捷大概刚开完视频会议,穿着那件领口大开的真丝睡袍,手里说不定还拿着今晚要用的润滑液和按摩棒…
“喂?李老师?”
外放的声音让裴钰一颤。莫捷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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