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计划已经制定好,那剩下的就只余执行。
由于这不是跨国搬家,所以要带走的东西也没有那么多,基本当天晚上就全部收拾好了。
时间转眼来到次日,塞拉贝尔一大早就带着赤井玛丽的手谕和世良真纯一同前往威斯敏斯特公学办理了退学手续。
尽管有些可惜,但考虑到也是事发突然被迫无奈,校方很爽快地走完了全部流程。
等到上午十点半时三人已经在距离伦敦市中心六英里外的卢顿机场搭上了前往日本东京的直飞航班。
这是一场横跨差不多半个地球的飞行旅途,从英国直飞日本大约需要十三个小时。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等到他们降落时应该已经是英国深夜的十一点多了。
但考虑到时差上日本要比英国快八个小时,所以当塞拉贝尔在落地前摘去眼罩醒来时,有明媚浅金色的阳光透过飞机机舱玻璃照进来。
现在是东京早晨七点。
朝下俯瞰,繁华的东京大地上,远方高耸的东京塔正屹立于东方升起的晨辉中,城市道路间来来往往的私家车与公交车交织在一起,铁轨上满载乘客的电车呼啸奔驰。
明明是难得的周日,却过得如此匆忙。
就很神秘。
飞机航班难得的没有晚点,又过了半个小时,随着这只横跨了半个地球的铁鸟终于收拢羽翼在名为羽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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