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在距离塞拉贝尔等人约莫三百米开外的另一间厂房顶层,一阵刻意被压低的脚步声在无光的空间中错落回荡。
这着实是一支训练相当有素的小队,光听脚步声就能听出来。
从楼梯到走道,再到指定地点,全程所有人都共同移动,紧密得浑如共用一个大脑。
很快,随着脚步声来到走廊窗边,带头的人率先停下脚步。
他一停,身后的其他人也立刻跟着停下。
凄清皎洁的月辉从破碎的车间窗外照入,依稀可见那是个欧美面相的魁梧成年男性,精悍的板寸下一双碧眼犹如恶狼般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绿光,一袭黑色西装令他在黑暗环境下近乎隐形,但腰间鼓起的轮廓还是证明了这并非只是一支普通的民间探险队。
一阵带着铁锈气味的凉风从窗外吹入,男人谨慎地小幅度探头往窗外瞟了一眼,随后立刻收回目光,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同组的其他人立刻会意,纷纷原地蹲下进入待命准备状态。
有的拔出枪械进行最后的状态检查,有的从包里拿出平板用雷达确认方位。
“北三百米,a组已就位。”
领队的男性拔下胸口对讲机说了句。
很快对讲机中便接连传来了数声应答。
“东三百米,b组已就位。”
“西三百米,c组已就位。”
“南三百米,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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