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等一下,这完全没道理啊!”
就在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看向松崎春时,公鸭嗓的河津邦生开口反驳道。
“按照你说的,就算真的是有人用海蛇扎了贵和子,也没有理由说凶手就一定是春吧,更何况春是被贵和子叫回房间拿毛巾去的,手上拿着东西不是也很正常吗?”
“那你是愿意相信凶手是烈空坐,还是愿意相信凶手是松崎春小姐?”
塞拉贝尔简单粗暴的反问让河津邦生一下子没了声音。
当时伊东洋在帮户田贵和子把毒血都洗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在旁边看着,包括河津邦生自己心里也很清楚,伤口的位置确实就如对方所说的那样所处的位置相当蹊跷,根本不是正常海蛇会咬地地方。
“可、可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很牵强啊!”
河津邦生还是不死心。
“而且我也说了,春当时手上有毛巾那是因为贵和子让她回房间拿的,而不是春主动提出要回房间拿东西,如果真的像你说的是春下的手,那她岂不是得时刻揣条蛇在身上,毕竟春又不知道贵和子什么时候会溺水,又是否会在溺水之前给她机会回房间拿东西。”
“说得好,其实关于这一点我目前也没想明白。”
塞拉贝尔摊摊手,实事求是道。
“所以我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一些逻辑上能推测出来的事情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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