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一生都在提笔于纸上描画富士山,几十年间寒来暑往,每天都会爬上不同的山换不同的角度去观察绘画,可随着年事渐高,爬山这件事情也变得越来越吃力,所以我就在我曾经找到过的一处自认为角度最好的地方把那块山头买了下来,并且在上面造了房子……”
他一边说着一边强撑着身体从地上爬起,从和服中掏出一瓶墨水,拧开瓶盖来到舞台幕后角落里,随便找了个拖把将墨水尽数倾倒其上。
拖把迅速被染成全黑,如月峰水费劲地提着来到自己的心血作画前,深深地吸了口气。
“可是,你们却做出了这种事!”
他凄厉地嘶吼着高高扬起手中拖把,对准画上的富士山中轴线处极力挥下。
刹那间,一条粗重至极的墨色宽痕出现在了画上,突兀的漆黑与莫名的位置将这幅画原本的所有美感都在顷刻间破坏殆尽。
而那墨痕,像极了这幢双塔摩天大楼的侧面。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就算是傻子也该明白这老头的愤怒来源。
塞拉贝尔摸着下巴拖长音调哦了一声,然后挥手示意向常盘美绪。
“好了,接下来有请反方辩手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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