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一个没有受伤的正常人身上会带着沾满血迹的东西吗?
除非是姨妈巾,不然还真不太可能。
所以换句话说一个没有受伤的正常人身上带着某样沾满血迹的东西那就是不正常。
这是连刚上小学的小孩子都能理解的逻辑,眼下事情发展到了这个地步上,就算是横沟参悟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将染血的婚戒平放在套有手套的掌心,借着头顶落下的灯光细细查看。
“这是真的血迹没错……柴田太太,可以请你解释一下这是怎么回事吗?”
横沟参悟转向身旁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的未亡人正色询问道。
回答自然是不可能有的。
塞拉贝尔来到地上已经凉透多时的柴田四郎身旁俯身蹲下,小心地掰开其紧握的右手。
只见柴田四郎的右手上也包裹着三块创口贴,和池波静华手上的有些类似,也是食指无名指和小拇指各包了一块。
可神奇的是,尽管柴田四郎整个右手手心一侧沾满了鲜血,但同样处于里侧的创口贴表面却没有半点血迹,反倒是意外的干净。
以及在柴田四郎的手心正中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圆环形状凹痕,像是曾经抓握过什么。
其实这种创口贴包法之前他在池波静华手上也曾见到过。
按照池波静华自己的说法是做饭时因厨艺不佳手被割伤,但很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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