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又过了三日,在海上足足航行了五天四夜的阿芙洛狄忒号终于在第五天的午后时分准点靠岸。
没有什么盛大隆重的结束仪式,但也没有搞得太过悲凉凄清。
所有人就像正常出门休假旅游回来了那样,听到广播说可以下船之后各自带着来时的行李走出船舱有序来到甲板上,从登船口沿着梯子一一上岸。
塞拉贝尔和秋庭怜子是最后几个下船离开的,当二人顺着梯子从甲板下到码头上时码头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一辆印有铃木财团字样的黑色高级轿车还停在正前方不远处。
园子似乎已经坐进车里,留在外面的只有铃木朋子。
贵妇人优雅地背靠在后座车门上,见到秋庭怜子在塞拉贝尔的搀扶下一步步小心地从游轮上下来便促狭地笑了笑,挥挥手道。
“阿拉阿拉,看样子五天的海上生活对于秋庭小姐来说还是太辛苦了呢,毕竟习惯了船上‘不那么稳固’的地面,突然间回到陆地难免会有摇摇晃晃的错觉。”
“……”
秋庭怜子完全不想回话。
她很清楚铃木朋子这根本就是在揶揄她。
什么船上呆久了回到地面会站不稳,实话说是有那种东西,那叫晕陆症,住在海边经常需要出海捕鱼的渔夫和前几个世纪的海盗经常会患有这种毛病。
但那是建立在船体较小和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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