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温温,悠悠醒来。
迷迷糊糊地,大男孩慵懒地在大床上翻了一个身,他本能地探探手,想要摸摸身畔的温软,摸摸妈妈,可是,却空空如也,在那里,只有缕缕残香。
又挪动了一下脑袋,完全蹭到了旁边,妈妈,真是好闻,清甜而淡雅,就连她暂时不在了,那一股股纯净的味道还是能飘入鼻孔,源源不断地,让他好不享受一番。
好似一只任性而年迈的大海龟,四肢缓慢地在大床上来回滑动着,实则,他就是在习惯性地赖一会儿床而已,不愿动弹。
并且,在光光滑滑的床单上,擦磨着,他还感受着一处舒服,一处来自身体某处的舒服,在那儿,硬硬的,就仿佛擦蹭着妈妈光光滑滑的皮肤,他又是一阵麻酥酥的爽意。
不必看,那就是自己又开始晨勃,又开始硬挺的大鸡巴,赤裸裸,就在大床上支愣着,龟头红红。
早晨憋尿的生殖器,就这么硬着,最是得劲儿了,他觉得。
又是本能地,出于快乐欢悦的追求,沈祥慢慢地耸动了几下,想象着妈妈,想象着姐姐,与之缠绵。
一直没睁开眼睛,也不知道现在是何钟点,妈妈干什么去了,今天凌晨,真的犹在梦中,妈妈去了前线之时,他虽然心心念念,时时刻刻都心系母亲的安危,但是,他年轻大男孩的活跃思想也会开小差,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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