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个问题如同一记重锤,将妈妈残存的尊严彻底击碎。
“新娘子准备给老张家生几个娃啊?”
司仪故意拉长声调,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猥琐的光芒。在场的所有人都伸长脖子等着听这个最关键的答案。
妈妈感到一阵天旋地转,涂着口红的嘴唇不住颤抖。
“生……生到不能生为止……”
她机械地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干涩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这也是昨晚张永贵将她按在炕上,掐着她的下巴一字一句逼她背下来的标准答案。
说完这句话,妈妈眼前一阵发黑,险些晕厥过去,全靠身后伴娘搀扶才没有瘫软在地。
此刻的妈妈早已狼狈不堪——丝袜早被精油浸得半透明,紧贴在她曲线毕露的腿上,开档的设计让她黝黑色的小穴和浓密的阴毛暴露在空气中,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几个村里的老光棍趁机围上来,粗糙的大手在她涂满助孕精油的小腹上来回摩挲,还有人直接将手指探入开档处,猥琐地追问:“小媳妇说说,被永贵那小子受精时是什么感觉?”
“就……就是很胀……”
妈妈红着脸老实回答,声音细若蚊蝇。她不敢反抗,只能任由那些散发着烟酒臭味的手在自己身上肆意游走。
“来一个老汉推车!”人群中突然爆出一声粗鄙的吆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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