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自己,或许因为某种程度上,他安得闲也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公狗。
而看家护院的猎犬与摇尾巴配种的母犬本质上又有什么不同?
于是他分外厌恶眼前的卫筝,就像他厌恶听命杀人的自己。
“但是只要你肯被我肏上一晚,我还是可以为你做些事情。”他说,“我可以领你去上药,可以保证差人把你的尸身老实交还回去,甚至可以领你回去最后看一眼家人。”
卑劣要挟着面前手无寸铁的女犯,安得闲突然被自己恶心得想要呕吐,拒绝吧,他想,坚决地拒绝我,然后你可以保住清白,安安稳稳地在床上睡一觉。
我可以去找个酒肆,把自己喝到醉死,喝到再也不用面对这狗屌烂肏的一切。
名为卫筝的母狗回答很快。
“那犯妇卫氏,在此叩谢恩主了。”她平静的说。
“但犯妇仍有一事相求,”她把身子伏得更低,低到几乎贴地,“求恩主享用犯妇时,不要给犯妇戴上镣子……”
这着实是个古怪要求,安得闲几乎要认为自己听错了:既你最后还是要丧命绞绳之下,现在上不上镣又有何分别?
“你说什么?”
“求您不要上镣……犯妇已知不能身免,但至少可以……以良家身份献上处子……”
“若您仍不放心……捆着犯妇行房便是……只是不要以罪人身份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