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升——堂——呦——”
他们手中的水火棍此时亦敲击地面,叩出整齐划一的“嗵嗵”闷响。
这些一头刷黑一头涂红的扁头棒简直就是“屈服”二字最贴切的写照,莫说跪伏在他们脚下的卫筝,便是月台下听审的诸多百姓,也被这声音慑得舌挢目眩,心也在腔子里砰砰直跳。
直至这时,这处大戏的男角元迩才慢慢踱进大堂,进暖阁,在正中央“无愧于心”的牌匾下落座。
这位钧阴唯一的土皇帝积威实在太甚,他一露面,原本还叽叽喳喳的人群便彻底停了交头接耳,百姓们只目不转睛盯着这主宰他们生命一切的青袍神灵,而元迩也当真摆足了腔调,没有第一时间断喝或是阅览书吏们递上的卷宗,他只是满面含威,居高临下审视堂下女犯。
受过男子阳精浇灌,加之被两根软塞挺进花心,只一日未见,眼前的卫筝便少了青涩,却由内而外绽出几分丰熟的小妇人韵味。
而披枷戴杻摇摇欲坠的瘦小身子非但没将这感觉破坏,反而营造出一份傲立风雨我见犹怜的惨然气质,与这初绽花苞相得益彰。
即使是一心置她于死地的知县元迩,此时也不由生出这想法:卫家这骚妮子,不能收作禁脔留在身边,当真是可惜至极了!
而这骚妮子今次竟也一改常态东张西望起来——是在指望你那姘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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