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名为夜收的男驯奴使此时也领命绕至陈琰面前来,与怒挺玉鸡巴的司座交换了个位置。
“哼…又是这等旧戏码……尔等…就不腻歪么呋呜呜呜呜!”
仿佛是要找回些面子,抓住这短暂喘息机会,陈琰便再度咬紧牙关,将秀首撇开的同时恶狠狠吐出一句呵责。
可被对方捏住下颌骨,强行扳向正前方时,她就是再怎么装不在乎也没用了。
昂首瞧去,这夜收只是个相貌普通,神色忧郁,顶多略白净些的年轻小子,任谁也不会将他与驯女如喝水的樊笼司骨干联系到一处。
可当他扯住自己鬓发,将裤裆抵在自己鼻梁上时,陈琰才惊觉对方的手法稔熟异常,简直将自己当成了随意搓捏的陶泥。
隔着那层薄薄布料,精垢与阳囊勃发出的雄臭味令她鼻窍不争气地抽缩嗅闻起来——寻常空气尚且会被脑蛊修改,真正的精腥为又怎能不令咱们的玉面仙子发情了?
“预备好,同时插进去!”如临大敌般,宦秋双在墙面另一侧发出第二道指令。
头顶传来夜收松脱裤带扣的声音,甚至不需捏鼻屏气,陈琰已自然而然将口张开,任由对方一手扼住自己脖颈,一手扶着肉枪长驱直入一捅到底。
这具身子渴求欢爱太久太久了,以至于当机会出现,它就会罔顾其主人的任何顽抗意志,不把陈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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