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总是带着一种不近人情的冷冽。
它穿透了休息室那并未拉严的百叶窗缝隙,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光刀,切割着空气中那股陈旧的、混合了依兰花精油、汗水以及某种更加隐晦的体液发酵后的甜腥味。
企业是在一阵令人牙酸的麻木感中醒来的。
并没有那种“睡饱了”的惬意,反而像是一艘在船坞里搁浅了太久的旧船,浑身的龙骨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四肢因为长时间维持着被动甚至扭曲的睡姿而变得僵硬,皮肤上涂抹的那层精油已经半干,变成了一种粘腻的膜,将她像只昆虫一样黏在床单上。
“唔……”
她试图动弹一下手指,但大脑发出的指令传达到末梢神经时,却变成了迟缓的抽动。
意识回笼的瞬间,痛觉也随之苏醒。
“叮铃……”
胸口那轻微的金属撞击声,瞬间唤醒了昨夜的所有记忆。
那一对银色的金属乳夹,依然死死地咬合在她那两颗可怜的乳头上。经过了一整夜的压迫,原本锐利的刺痛已经转变成了一种深沉的、随着脉搏跳动而一胀一缩的钝痛。那两颗乳头仿佛已经不是肉做的了,而是变成了两块烧红的木炭,镶嵌在她的胸脯上。
而后面……
那个玻璃肛塞的存在感,在清晨变得尤为恐怖。
括约肌经过数小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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